身子的痛楚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。那里像被挖空了一个大洞,寒风呼啸着穿过,带走我所有的生机。
他似乎想握我的手,但我下意识地往被子里缩了缩。
室内一片死寂,只听得见彼此的呼吸和窗外的滴水声。
过了许久,他才再次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种决绝的冷漠:
如嫣,是我对不住你。但事已至此……绾绾她……她受了惊吓,名节有损,我不能弃她于不顾。
我终于转过头,看向他。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温润,只剩下一种为了所谓真爱而不顾一切的偏执。
所以呢?我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他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,避开我的目光,低声道: 我要娶她,为平妻。如此,方能堵住悠悠众口,保全她的声誉。
平妻。
多么可笑的两个字。
在嫡妻小产、身心俱损的小月子里,我的丈夫,为了另一个女人的声誉,要迎娶她做平妻。
他将我这个正妻的颜面,将我们沈家的颜面,踩在脚下,碾得粉碎。
我看着他,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、为他操持家务、为他洗手作羹汤、甚至刚刚为他失去一个孩子的男人,忽然就笑了。
笑声很轻,却像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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