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在公司里和生意场上闻到的各种各样的香水味好闻。
而且,她貌似用的是他的沐浴露。
厉峫勾起一抹他也说不清的笑,那种感觉,像年少时意外发现跟喜欢的人有共同点的欣喜和兴奋。
是他这个年纪,不该再有的,又傻又天真的反应。
温尔尔绷紧状态,大脑一片空白。
只觉得,有阵电流般酥麻的感觉,从她的耳边漫开来。
像从远到近的雨,像湖中漾开的波纹,一点一点,蔓延她全身。
继而,浑身发热,头皮发麻。
“怎么突然想爬我到身上来?”厉峫漫不经心,撩起她耳边的头发。
她的耳朵很漂亮,那只丑陋的助听器煞了风景。
他替她摘下,只留一只来让她听见。
常年佩戴助听器,她的耳朵上方压出一个深色的凹痕,看着都疼。
这么多年,温晋都没有想过给她找医生做手术吗?
厉峫轻皱眉头,大掌伸到头发下捏住她的脖子,用指腹替她揉。
“小耳朵,回答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