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尔尔梗着脖子,仿佛能听到自己快要跃出胸口的心跳,“我、我不想抄写。”
她倒是诚实。
厉峫没说这招对他受不受用,继续问:“那你现在什么感觉?”
什么感觉?
这个问题,温尔尔觉得他是故意的。
他们现在的距离、姿势,还能有什么感觉?
他的体温都透过四层布料烫到她了好吗!
“我还是回去抄写吧。”她认输了行吗?
“时间还没到。”厉峫莫名其妙道。
“什么时间?”
“做完的时间。”
厉峫撩拨似的,隔着衣服摩挲她的后腰,“你要真是我老婆,这个时候就该被我压在桌上喊哑嗓子了,而我的时间,可不止这点儿。”
“慢慢来吧,时间到了我就放开你。”
温尔尔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,她知道他的时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