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什么事了?”随着话声,王美莲那双美目里,又快速积上了泪水。
但这一次余青山可没空心疼她,一把扯住她的胳膊,就大力把人往书房拖,丝毫不在意王美莲踉跄着跌倒了,他只一个劲把人往书房拖。
王美莲惊恐痛呼,“青山,青山,你快松手,啊,我……啊……”
她已经讲不出连贯的话,脸痛的都变形了。
余诗语怔愣了会,才面带惧怕地上前,想要拯救自己的妈妈,“爸爸,爸爸,你快松开妈妈。”
她撵过去的时候,王美莲已经被余青山暴力拖进了书房。
书房里,那个曾经很神秘的保险箱,如今柜门大开着,里面却是空空如也。
王美莲一看也是傻眼了,身上的痛也是顾不上了。
她这次都不用人拖,自己挣扎着往前爬,然后整个人都扑在那个打开的保险箱上,一双手在那个保险箱上胡乱地摩挲着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?”她瘫坐在那里,喃喃出声。
整个脸,如丧考妣。
紧随后面进来的余诗语看清眼前的一切,也快速冲过去,“怎么会?”她也不敢相信。
余青山却死盯着这母女俩,咬牙切齿地问“你们的意思是你们也不知情?”
王美莲立马手忙脚乱地从小隔间里爬出来,然后一个劲摇头。
她头发散乱,脸颊带泪,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的,看起来不像说谎。
余诗语也保证“妈妈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“再说了,保险箱是有密码的,妈妈不知道密码,怎么可能打开?”
王美莲立马点头。
随后眼泪簌簌下来,“青山,我跟了你这么些年,我是个什么样的人,你还不清楚吗?”
“家里今天来了什么人吗?”余青山稍稍恢复些理智。
但王美莲摇头。
余青山火气“噌”地又上来。
“没人来,你们也没拿,这些东西难道会凭空消失吗?”
余诗语站在旁边却突然语出惊人“会不会是南乔偷走了?”
她说完这句,小心地觑着余青山的神色。
毕竟余南乔可是余青山的亲闺女,这种造谣,余青山不一定喜欢。
余青山也确实下意识否认,“不可能,南乔都走多少天了。”
余诗语却说,“南乔走后,爸爸你有开过这个保险箱吗?”
余青山神色一怔,他还真的没开过……
但他还是喃声“不,不可能,南乔不会这么做,而且……”
他转身看着那个保险箱,还是不愿意相信“那么多的东西,她走的时候就带了一个箱子,怎么装得下?”
“要是她走的时候,其他东西都没带呢?”余诗语说。
余青山立马跌跌撞撞地往余南乔以前住的房间跑。
其实余南乔的房间,在她走的第二天,余诗语跟王美莲母女俩就已经去查看过了。
她们想从余南乔房间捡漏的,却发现房间里除了一些旧衣服,还有床上的铺盖,其他什么都没有了。
其实就余南乔房间的空荡度来说,不存在余南乔搬空了保险箱。
她得有搬空的条件啊!
余青山进了余南乔空荡荡的房间,立马回头质问余诗语“这房间里都没剩下几件衣服,她怎么可能什么都没带走。”
余诗语也知道,余南乔不可能一件衣服都没带。
去那么偏远的地方,生活条件比不上沪市,余南乔这个大小姐怎么可能不带些漂亮鞋子、衣服去。
但保险箱的东西,她跟她妈绝对没动过,家里也没有其他人来过,余青山没有监守自盗的必要,那唯一的可能就是余南乔。
虽然她不知道余南乔是用什么办法盗走了这些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