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房间里是死寂的安静。
直到—阵风从窗外吹进来,吹起窗帘,窸窸窣窣的声音,把温尔尔从震惊中拉回来。
她扭头看向窗帘,手心的床单被她捏皱。
“如果—直像现在这样。”厉峫再次开口,“会让我觉得,自己很混账。”
亲也亲了,睡也睡了。
还这样不清不楚、不明不白的,他都瞧不起自己。
“而且,我现在很想亲你、想抱你、想……”厉峫声音停下,神色黯淡了些,“但我找不到立场。”
他看了眼两人此刻的距离。
他们之间明明那么近,却让他觉得像隔了条跨不过去的鸿沟。
温尔尔咬着下唇,低头绞弄手指,低声评价他刚才的行为,“小孩子才表白。”
而且,你刚才吓死我了。
这句话温尔尔没敢说出口。
“嗯?”厉峫的眉心紧了紧,又松开,“那大人应该做什么?”
“大人都是直接勾引。”温尔尔乖巧的有问必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