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盛夏,蒸笼般的热气席卷铺盖,闷热交杂,阵风扫过,尘土打卷飞扬。
清早,南溪村的婶子小媳妇们聚集在溪边洗衣裳,最近八卦议论的话题又有新的一茬。
“真回来了!我前天就瞧见他们父女俩把人带回来!”
“还别说,长的可真水灵,瞧着就跟咱们村里姑娘不一样,那小丫头就是随了她。”
“人家是城里人,听说还是大学生呢,条件可不差,瞧不上咱们这些泥腿子也正常,可不是不情愿待在这么。”
另一个婶子撇撇嘴,接的话更是阴阳怪气:“什么城里人乡里人的,照我说也不是个好的!你们见有哪个女人嫁了人,有男人有孩子还不着家的,扔下自己男人孩子一个人在外边,谁知道做什么不正经的事!给人戴了多少顶绿帽子都不清楚!”
“也是那狐媚子样,才把人勾得晕头转向,要换了别的男人,哪个放心!”
“就是,听说她好像还是得罪了什么人才跑回咱们这避难来的!一个女人家可真不安分!”
几道尖酸刻薄的声音交杂,七嘴八舌说着不清事实的闲话,越发起劲,但到底也没敢肆意说得明显张扬,洗完衣服就散了,毕竟南溪村今年新选的村长正是他们话题主人公陈己坤。
中午时分,天气闷躁更甚。
虞花眼前一片黑暗朦胧,闷躁如火的天气使她心情更为烦躁不耐。
此时的她还丝毫不清楚她刚回南溪村的这两天,已经引起了多少流言蜚语。
不过这几年来,也没少人八卦议论她。
好几天了,她还是接受不了自己瞎了的事实!心间凝聚着的怨气急躁和委屈无措散不开半分。
“你今天也不吃饭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