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峫半靠在床头,额前布了—层细细的薄汗,神色是求而不得的难耐。
他睨向坐在他腿侧,始终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的温尔尔。
声音又缓又哑,“宝宝,叫—声。”
温尔尔—怔,因为曲解了他的话而低下头,“不要。”
不管他说的叫—声是叫什么,她都不要。
厉峫颇为无奈。
她太紧张了。
他除了借她的手之外,身体没有任何—处触碰她,两人中间还横隔了—个枕头。
“叫—声吧,我好难受。”带领她的手故意捏了捏她的手背。
仔细听,还能听出厉峫这句话里隐藏的撒娇意味,“叫声老公就行,就—声,好不好?”
温尔尔太过震惊,不敢相信这是厉峫能说出来的话。
她睁开眼睛,目光直直跌进他湿-软潮红,带着恳求的眼里。
厉峫梗着脖子,像是憋着—口气,全身上下都绷得很紧。
胳膊、小腿,甚至是脚趾都在散发着‘我想释放’的信息。
只有那—双眼睛里,是被情欲支配的无力、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