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约定的是明天开拍,今天只是试衣服,而且试衣服的时候试衣间里没有人,没人看到我。”
她说了这么多,厉峫仍一语不发。
“我现在就推掉这个兼职,衣服我也还给他们,我再也不穿了。”
温尔尔急哭了,眼泪掉在手机屏幕上,打字一直出错。
厉峫抽走她手里的手机,将她拥在怀里。
“我吓到你了吧。”
她怎么哭成这样啊,以前从没见她这么害怕过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温尔尔埋头在他怀里,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衬衣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她哭,不是因为被他吓的。
而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。
其实今晚跟其他模特喝酒的时候,她就隐约知道,自己明天的拍摄可能会遇到什么。
但她仍心存侥幸。
厉峫的出现,是及时把她从危险的边缘拉回来,让她躲过一劫。
她很庆幸,同时也是真的被吓坏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