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诗语好半天才回过神,“霍延北居然是团长了?”
“那……不行,我得去部队找余南乔,我……”她说着就想提着箱子就走。
但手碰到房门,又冷静下来,“不行,余南乔手里有我亲手写的证明信,上面我清清楚楚说了,我不嫁霍延北,让她代我替嫁。”
余诗语说着,死死咬着唇,差点把嘴唇咬破了。
“该死的余南乔,她永远都是那么有心机,去替嫁就去替嫁,还非要什么说明信。”
“这霍延北也是,为什么不在信里说他现在已经是团长了啊?”
扪心自问,若不是宋家跟余家出事了,就算霍延北在信里说了他现在已经是团长了,余诗语当初就愿意嫁了吗?
她还是不怎么愿意的。
她留在沪市,嫁给宋逸川,吃得是好的,穿得是好的,宋家有几辈人花不完的金银珠宝,她又怎么会愿意来这偏远的地方,嫁给一个泥腿子呢?
难道她能对着一个泥腿子谈论外国诗,说外国的红酒吗?
最重要的是,她嫁来这么远的地方,余家那么多好东西,难道日后都便宜余南乔一个人吗?
她肯定是不愿意的啊!
而且到时候沪市那些人会怎么笑她啊?
霍延北跟她一样,都是曾经逃荒出来的人,别说外国诗,就是认得字,怕都是有数的。
就算是津贴多些,那也是有数的,跟宋家那样,几辈子积攒的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