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说,这姑娘穿得衣服料子都是好的,不像没家底的人,咋不知道整件厚衣服呢?
余诗语被抓住手,哭腔更重“大娘,我是荷荷!”
荷荷两个字一出,周如芬立马就激动了,她更加上下打量着面前的姑娘,“你……你是荷荷?”
她把余诗语的手握得更紧,激动地语无伦次起来,“……这,高了,大了,变了,这,我认不出来了。”
她紧紧握着余诗语冰凉的手,抬手指向院内,“……快,快进屋。”
说着,就拉人进屋。
霍延北大哥跟领人来的老杨头道了谢,“杨叔,麻烦你费心跑一趟。”
老杨头摆摆手,“她说找你们家,我就领人来了。”
“你们忙,我先回了。”
“改天来家里喝茶,”霍大哥说了客气话,又目送人走远,这才回了堂屋。
而周如芬已经拉着余诗语在堂屋坐下了。
周如芬把余诗语拉进霍家的堂屋,就开始招呼家里两个儿媳妇照顾人。
“老大家的,你快点去厨房去和点面,给荷荷做点白面条吃。”
“对了,卧个鸡蛋。”
“老二家的,你去,弄点热水来,有那新毛巾,你弄一条来,让荷荷暖暖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