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陪你。”他喉结上下滚动:“你晕血,没有人陪你会害怕。”我笑得讽刺:“为了追上你的脚步,我早就逼得自己对血免疫了。”不然,怎么可能夺得金牌,昭告天下我非他不嫁?那一瞬间,裴时堰眼中的悲伤无法压制。他一步一步走向门外。关门前,他背对着我:“悠悠,你等我。”我没有回答。等他?我不会等他的。我已经包了一架飞机。就算我现在腿不能行,明天也会有人来把我接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