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顾眼瞳的猩红,我怒吼道。
「沈衿,你知道我有多疯!」
「我敢保证,你再动老张一下,她一定会死的更惨!」
指尖搭在扳机上,我看着沈衿吃惊的眸子,笑了。
我在赌沈衿会松口,求和。
可就在我拽住林瓷头发的那一秒。
子弹从我的右手掌心穿过去。
钻心的痛后知后觉将我大脑占满。
狰狞的血洞中深可见骨,碎肉混着手筋如脓血般溃烂流出。
我疼到发抖的那一刻,看到的是沈衿的人破门而入。
他为我种的玫瑰被手下无情的踩进泥土。
捧起林瓷的那一刻,像还了三年前那十八刀。
「第二次了,可可。」
「哪怕我再纵容你,我也绝不允许林瓷再一次倒在我面前!」
沈衿抱着女人疾步跑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