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下警惕的围圈盯住我,丝毫未顾及我右手的血窟窿。
我紧咬牙关,浑身脱力的倒在沙发上。
看着再拼命蜷起手指也毫无任何反应的右手,心头占满绝望。
没有人比沈衿更知道,我为了在这刀尖舔血的黑道有一席之地付出了多少。
从七岁开始拿枪,拿过港城地下的射击冠军,也靠这只手无数次死里逃生过。
我射出的子弹是对家的夺命索,是我脚下踩的登云梯。
可现在,它废了。
将近二十年,恩也好,恨也罢。
沈衿,我们都再没有以后。
医生来给我急救时。
沈衿手底下那群人放行了,没拦。
草草为我做完处理后,医生脸色阴沉的告诉我。
「必须要进行手术。」
「许小姐,就算拿不了枪,也不让它影响你正常生活。」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