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婕见事情谈妥,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,开始跟陆阳闲聊。
“哎,说起来,你跟你那个秦姨,怎么样了?”她用胳膊肘碰了碰陆阳,一脸八卦。
“我们没什么。”陆阳淡淡地说。
“切,还装。”白婕撇了撇嘴,“有天晚上,我都看见了,你俩一前一后进了酒店,不是去开房是去干嘛?”
陆阳的脸色,沉了下来。
“白姨,我的私事,好像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哎哟,别生气嘛。”白婕看他脸色不好,连忙打着哈哈,“姨这也是关心你。说实在的,你要是真能跟你秦姨好,也挺好的。”
她叹了口气,眼神里流露出一种女人之间才有的同情。
“你别看她表面风光,其实啊,过得比谁都苦。”
“我有个表姐,就在她家做佣人。听我表姐说,她跟她那个死鬼老公,早就分居了。那男的,在外面吃喝嫖赌,养了好几个小的,还在澳门欠了一屁股债。要不是秦家老爷子当年拿公司的股份,硬逼着他俩结婚,怕是早就离了。”
“你秦姨这个人,心善。当年我开店周转不开,她二话不说就借了我二十万,连欠条都没让我打。这么好的女人,就摊上那么个畜生,真是作孽啊。”
白婕的一番话,像是一把钥匙,解开了陆阳心中所有的疑惑。
难怪她会那么孤独,那么渴望。
也难怪,她会那么害怕,那么没有安全感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