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时眼睛都瞪大了,抬手就给沈槐序一拳。
“你个不要脸的臭流氓,你脖子上的牙印哪儿来的?那个女人给你咬的?我就说你咋收拾的跟花蝴蝶似的,原来是存着这种心思。”
“都入赘我家了,还敢在村里勾三搭四?”
“我今天打死你!”
他说着又要动手。
沈槐序连忙躲开,挨一次打以后有旧账翻就行了,哪儿能次次都挨打?
池青山他们在厨房,跟池母一块儿准备晚饭,猛然听见池青海的话都炸了,迅速从厨房里冲出来,池母更是气的抄起了擀面杖。
眼前大家都要动手,沈槐序连忙喊道:
“牙印是青釉咬的。”
“我没有勾三搭四。”
那会儿把丝带取下来,沈槐序就忘记这茬儿了。
他这话一出口,池家人惊的齐刷刷的站在原地,动作特别滑稽,看向池青釉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。
唯独刚睡醒的池稚鱼还懵懵的,顶着两撮翘起来的带毛,打了个哈欠,靠在池青釉怀里不明所以的。
池青釉脸都绿了,这狗东西又发的哪门子疯?好好的把丝巾拿下来干什么?
她也没办法承认,以家里人对她的爱护,绝对会逼沈槐序说出个所以然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