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咬的。”
“他惹我了。”
“我生气就咬了。”
她硬着头皮承认。
那晚咬的时候没多想,后面看见就觉得不对了,脖颈的位置太暧昧了,不管谁看见都会浮想联翩,她才逼沈槐序带着丝带的。
“我已经收拾过他了,不用再纠结那件事了,咱们快吃饭吧?我好饿,我的肚子都快要饿扁了。”池青釉转移话题,暗暗瞪了眼沈槐序。
敢阴她?
狗东西!
给她等着!
沈槐序无奈,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啊!
其他人听池青釉这么说,心情也没好到哪儿去,都仇视的看着沈槐序。
死罪可免。
活罪难逃。
晚饭可丰盛了,池母把分到的骨头留着了,准备等明早给池青釉炖汤喝,池青海他们抓到的兔子养着了,打算等后面再吃,猪肉用干竹笋跟干豆角炖了,光闻味道就知道有多香,还把他们抓的知了也炸了,装了满满的一大盘子,还有凉拌茄子跟凉拌黄瓜,炒豆角,主食是苞谷碴子洲跟二合面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