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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桓清棠走后,大夫人才对心腹下人说:“桓氏她站着说话不腰疼。程氏才进门,就能与我同诰命,这如何忍得了?”

大夫人做了十七年的世子夫人,才熬到公爹去世、丈夫承爵。

她丈夫承爵后,因要为公爹守孝三年,大夫人嫁进来等了二十年才等到“国公夫人”的诰命。

没做几年,丈夫与嫡长子相继离世——他们都斯文、喜静,早年都跟着太夫人去过边陲,吃过苦头,体弱多病的。

相反,二房一个个健壮得似牛犊。

大夫人苦熬了二十年才得到的诰命,而程昭借着穆姜的东风,轻易得到了。

穆姜不是没脑子,而是太顺风顺水,跋扈嚣张。程昭踩着穆姜“上高台”,能比肩大夫人。

大夫人吃过的苦,程昭一样都没经历,她心中如何平衡?

“桓氏无法理解我的苦。”大夫人道。

程昭的成功,把大夫人的付出,衬托得毫无价值。而一个人活了半辈子,“价值”是她的根须,岂能遭受撼动?

又过了两日,太夫人办了个宴席,庆贺程昭得封诰命。

虽然只邀请了周家近亲与族中旁支的女眷,一样刺激了长房和穆姜。

宴席上,程昭落落大方,举止得体,又因为她出身好,如今是超品诰命夫人,无人不赞她。

二夫人看在眼里,有些感动。

她可从来没受过这等待遇,程昭果然有些本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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