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啊了,赶紧冰敷一下脸,你现在看起来真的好丑啊。”
裴佳怡嘴里嫌弃,动作却很轻柔,心疼极了。
“渣男就是渣男,居然让全家人打你一个,周岁宁,你到底什么时候和他离啊。
你再拖下去,就不是粥粥被欺负那么简单了!”
“我也着急离,但我想着再多忍忍,尽快搜集多点证据,这样的话,离婚我也不至于太被动。
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,自从我不肯像以前那般做牛做马后,就注定这个家每分每秒都得鸡飞狗跳。
我可以扛住这些,但粥粥却不行,所以我决定直接离,直接提出财产均分,撕破脸吧,我不能再慢慢来了。”
“你早该这样了!”
裴佳怡有点激动,吵醒了粥粥。
她连忙捂住嘴,大大的眼里写满了无辜。
仿佛在说:我不是故意的。
周岁宁温柔地把粥粥再次哄睡,然后轻轻带上门,和裴佳怡坐在客厅聊。
“本来我是怕就算我找到工作,但收入低,也很难抢到粥粥的抚养权,所以我总是想再等等,等手里有足够的筹码后再离。
但这次粥粥出事,我全程都有记录,律师说了,有了这证据,足以证明陈建良是个失责的父亲,对我争夺抚养权更有利。”
这事她要追究到底不单单是为了护住孩子,也是为了离婚时,争夺到更多的利益。
她要把她应得的一切都夺回来!
裴佳怡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:“别等了,工作我给你安排个,钱也别担心,缺多少我都借你。”
周岁宁的眼泪又决堤了:“你干嘛对我这么好,我要是还不上怎么办。”
裴佳怡笑:“那你就把你和粥粥赔给我好了,以后咱仨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。”
郑泽彬刚开门进来,就听到这句话。
他愣在原地。
他这是帮了情敌??
不要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