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带青色的下巴在她嫩脸上扫来扎去。
因为他特别用力的往栀子花喉的深处探索。
京栀被困的动弹不得,大脑因为缺氧而宕机。
只用残留的本能活动着小腿和脚,用了力地往他西裤裤管上猛踢。
这场来势汹汹的吻,持续的时间并不长,十几分钟。
京栀却觉得过了一天一样漫长。
盛安澜松开她的时候,她胳膊酸的动不了,满嘴都是男人嘴里碧螺春的味道。
男人正低了头,认真地给她整理着旗袍,把上面的褶皱抚平。
她笑了声:“盛先生,这也是交差吗?”
“嗯,”他直起来身子,脸色已归平静,周身也升腾起来青松雪冷的距离感。
“方才姌姌过来了,你以为她为什么要一块来?”他说完便抿了唇,矜贵端方的。
倒显得嘴唇肿艳,头发凌乱的京栀,成了一副勾人未遂的可怜相。
这一本正经的鬼话京栀半信半疑。
可她来盛家就是做他小夫人的,又有什么道理好讲?
只敛了眉,取了包里纸巾,到穿衣镜前,仔细擦拭着唇角的血渍。
太激烈了,说不清血是谁的。
身后站过来高大挺拔的男人,和她保持了合适的社交距离。
“我让她们来进来伺候你试衣服。”
京栀极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盛安澜没有犹豫地离开,推门时,说了句:
“我今晚回去睡。”
“啪”,京栀补妆的口红掉在地上,摔断了。
盛安澜弯身捡起来,扔到试衣间的垃圾桶里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很快就有两名年轻女子进来:“小夫人,我们伺候您穿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