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安冷嗤了一声,再不愿多看她一眼,风一样闪了。
迎面遇见盛姌过来,她马上停下,笑着招呼:
“姌姌,这发型从哪做的?真洋气。”
盛姌淡盯她一眼,单侧唇角勾了下:“我刚起床,没梳头呢,好看?你眼光真好。”
盛安安压根不在乎那冷嘲热讽,笑补了句:
“姌姌在我眼里,那就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。我陪着去招呼客人,晚点有礼物给你。”
盛安安风一样走了。
京栀看着那背影,若有所思。
原来她也是会说软话的,只不过看人下菜而已。
盛家人对她似乎也没那么友好,同样带些寄人篱下的影子,她又何必对自己那么刻薄呢?
难不成,她真的和盛安澜有过一段情,被生生拆散?
“嘿,发什么呆?”盛姌走过来,单手插着兜,痞痞的。
那模样,竟然颇有几分她二叔的影子。
“我赏花呢。要一起吗?”京栀指了指一旁开的正艳的梅花。
“没你这雅兴,”盛姌走近些:“京栀,从你来了,我二叔就跑了,你俩都不带演的吗?”
“你小点声。我也想演啊,对方不给机会,其实这样,也挺好的。”
盛姌失笑:“挺好的?好拆开来是女和子,男女一起才叫好,懂?”
“姌姌,你在当月老?”
“嘁,我是看你天天吃我们盛家的粮,用我们盛家的电,花我们盛家的钱,京栀你是把这当单位了是吗?优质捞女,顶级蛀虫。”
“去你的。”
两人在回廊里说笑打闹。
安如意走过来,身后躬身跟着两个女佣,一个拿着云锦的披肩,一个拿着暖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