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歹毒的行为,她绝不会放过,会一一讨回来。
云姨见京栀低着头,半点不回应,唤了声:“大小姐?”
她好像瞥见了完全不一样的京栀。
一向含情的大眼里结了冰,脸上透着摄人的阴森,有丝丝缕缕的寒气往外溢,让云姨在地暖恒温26℃的房间,打了个哆嗦。
“大…小姐?”她小心翼翼。
京栀抬起来头,浅浅笑了笑:“他让我穿朴素,那就选白色吧。最稳妥。”
哪里还有方才阴鸷的样子,就是个20岁娇娇软软的小尤物。
云姨赶忙“欸”了声,殷勤伺候着穿衣。
京栀选了条黑裙子,外面套一件长到膝盖以下的乳白色大衣。
她把长发扎成温婉的低马尾,又取了套珍珠耳钉,仔细戴在两个耳垂。
镜子里,映出一个优雅曼妙的绝色女子。
她迎着云姨啧啧赞叹的眼神,淡笑着走到正厅:
“盛先生,可以吗?”
盛安澜从沙发里抬了头,炯炯凤眸在她身上定格超过三秒,锋利的喉结滚了滚。
他起身过来:“走,去温家。”
“好。”
京栀顺从地跟着他走,但不是并肩。她在他略微靠后的位置,带着十足的尊重。
或许她太过于专注思考去温家的原因。
盛安澜斜着伸过来的手,她半点没瞧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