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有了落定,宋知念的腿软了软,叶婶子扶了她一把,“念丫头,要不让春丫儿先送你回家躺会儿。”
叶婶子揽下此事,以后让念丫头住到叶家去也理所应当了。
宋知念摇头,“婶子,我歇一歇就好了。”
她要亲眼看到与朱富贵家斩断关系的文书才能放心。
小娃娃取来纸笔,朱富坤寻摸了一下,只有刚刚宋知念碰头的大青石还算平整。
把纸张铺好了,朱富坤看了看宋知念,“念丫头,你可想好了,今日这文书一写,你就彻底与朱家没关系了。”
宋知念站起身,朝着朱富贵两口子跪下,“富贵叔,富贵婶子,多谢二位多年的养育之恩,咱们亲缘浅薄,日后桥归桥路归路,就此两不相欠!”
说罢就磕了三个头。
短时间内宋知念还要在朱家村生活,她还要为叶家考虑,刚刚生命攸关,她与朱富贵家撕破脸是迫不得已。
村里人也极其重视人情世故,她不能让叶家为难。
表面上她要与朱家好聚好散。
朱富贵媳妇对白白少了的五两银子还耿耿于怀,对宋知念的磕头视而不见,朱富贵平日在家里只知道干活,家里的孩子都是他婆娘管。
他媳妇苛待宋知念他也是知晓的,可都是乡下的孩子饭都吃不饱,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?
家里还有儿女没成亲,不能传出苛刻的名声,朱富贵使劲的咳嗽一声,“念丫头,都是荒年缺粮闹的,你婶子原来待你就像自己孩子一样。”
“你也别记恨我们,等日后日子好过了,让你婶子给你买布做身衣裳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