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远的另一个灰衣小厮快步过来,铁笙提醒道,“公子,铜锣回来了。”
铜锣躬了躬腰,“朱子章住在第三排第五户人家,小姐带着陈妈妈已经进去了。”
方靖嘴角依然笑着可眼里没有笑意,吐出两个字来,“很好。”
铁笙两人都低着头默不作声,公子这是生气了。
小姐胆子也真大,和夫人说她上街买首饰,谁知道是追着朱子章回家了。
幸好二公子的小厮在街上看见了小姐出城的马车,公子这才紧随其后跟来了。
方靖放下车窗帘,“走吧,让朱同窗尽一尽地主之谊吧。”
马车轱辘咕噜噜地前行,一看是往朱富贵家的方向去了,不由得更是八卦起来,“又来了一辆马车,又来客人了!”
“富贵嫂子是真的攀是贵人了啊!”
……
日头毒的很,一路走过来就热的汗流浃背了,再顺着山脚往上爬,宋知念已经气喘吁吁了,擦了擦头上的汗,想起以前看小说,富贵人家在夏日都能用上冰,还有丫鬟打扇。
宋知念热的眼睛直冒光,她要挣银子,她要享受!
可惜,严酷的现实摆在眼前,她要先解决温饱问题,只喝粥半夜饿的抓心挠肝醒来,又在饥肠辘辘里睡过去。
满清十大酷刑也不过如此,哪里是人过的日子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