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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,她的身子底子未彻底毁掉,否则……他这辈子怕是也后继无人了。

他敛去眸中情绪,将一颗蜜饯递到她唇边,语气是不容拒绝的温和:“吃了它,便不苦了。”

沈芷宁看着他指尖那颗晶莹的蜜饯,再抬眸看他深邃专注的眼,鼻尖一酸,眼圈又红了。

“怎么又哭了?”萧驭蹙眉。

沈芷宁声音微哽,抬起红彤彤的兔子眼,我见犹怜,“这是臣妇成婚三年来,吃的第一颗蜜饯,谢陛下垂怜。”

萧驭心头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一撞,既疼且怒。

但“臣妇”二字,此刻听来尤为刺耳。

“你是朕的女人,”萧驭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“当自称臣妾。”

沈芷宁纤长的睫毛颤了颤,脸上飞起红霞,窘迫地低下头,一副羞怯难当的模样。

萧驭见她这般情态,心中那点不悦散去,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,俯身靠近,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:“爱妃这般模样,可是让朕好生心动……”

沈芷宁内心无语,面上却只能装出更加羞怯的模样,往后缩了缩。

萧驭还想继续逗她,突然,太监在门外低声禀报:“陛下,永宁侯世子谢衡在宫门外跪求,言说恳请陛下开恩,准许他接夫人回府。”

萧驭眼神一冷,语气淡漠:“既然他喜欢跪,那便让他跪个够,不必理会。”

“是。”

待人退下,萧驭看着沈芷宁,语气缓了缓:“这只是开始,他加诸在你身上的,朕会替你,连本带利讨回来,今晚安心歇息。”

沈芷宁顺从地躺下,闭上眼。

窗外雨声淅沥,她脑海中浮现的,却是谢衡在冰冷秋雨中瑟瑟发抖、狼狈不堪的模样。

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意,细细密密地涌上心头。

这便是皇权的力量吗?

可真好啊。

宫门外。

谢衡在冰冷的秋雨中跪了整整一个时辰,始终不见宫门开启,终是支撑不住,一头栽倒在泥泞之中,不省人事。

直至后半夜,永宁侯府大管家谢忠才带着人寻来,将他如同拖死狗般抬回了府。

翌日清晨,雨歇云散。

临行前,太后紧紧握着沈芷宁的手,叮嘱:“回去后,万事以自身和皇嗣为重,有哀家给你撑腰,这京城,你横着走也无妨!”

说完,依旧不放心,又指派了两名眼神精干、气场沉稳的嬷嬷,“这是哀家身边的老人,有她们在,无人敢动你分毫。”

萧驭亦沉声叮嘱,目光如炬:“记住,你的安危,重于侯府满门。”

沈芷宁点头,在两位嬷嬷的搀扶下,登上了返回永宁侯府的马车。

车驾刚在侯府门前停稳,得到消息的谢老夫人、谢玉娇与柳惜音便气势汹汹地迎了出来。

谢老夫人一马当先,指着马车厉声呵斥,满脸怒容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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