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衡,永宁侯府。
这就受不了了吗?
被当众剥下伪装的滋味,如何?
我的报复,可还没完呢。
她侧头,瞄了一眼眼睛转动,一看就是在想办法的谢衡。
谢衡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当务之急,是尽快解决眼前这要命的困境,堵住这些债主的嘴,挽回最后一丝颜面。
他第一个就想到了沈芷宁。
沈芷宁,她还有嫁妆。
她那丰厚的嫁妆,足以应付眼前的危机。
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,谢衡眼中瞬间燃起一丝病态的、充满希冀的光芒。
沈芷宁何其聪明,在谢衡目光扫来的瞬间,便已洞悉了他那点龌龊心思。
想打她嫁妆的主意?
做梦!
沈芷宁踉跄上前,指着柳惜音,声音因极致的“愤怒”而颤抖:“柳惜音,侯府待你不薄,母亲更是怜你孤苦,将你接回府中悉心照料,夫君他也对你多有照拂,我们何曾亏待过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