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衡被砸懵了,脸颊火辣辣地疼,更多的是无地自容的羞辱感,他噗通跪地:“陛下息怒,臣……”
萧驭毫不留情地厉声斥责,“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,不如趁早给能者让贤!”
这番毫不留情的当众斥责,如同无数个耳光,将谢衡最后一点体面撕得粉碎。
他跪在冰冷的金砖上,只觉得所有同僚的目光都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下朝回府的马车上,谢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陛下近来愈发喜怒无常。
要他看,定是子嗣艰难导致心气不顺。
正这么想着,车窗外,市井的议论声钻进他的耳朵。
“听说了吗?永宁侯世子那个表妹,差点把正妻给磋磨死!”
“真的假的?不是说他很宠妻子吗?”
“呸!都是装的!说是表妹,要我说就是情妹妹。”
“装得一副深情样子,原来都是骗人的,真是道貌岸然,真恶心!”
“可不是嘛,夫人都快病死了,连大夫都不给请,心肠也太毒了!”
谢衡气得浑身发抖,一把掀开车帘,对贴身小厮低吼:“去!给本世子查清楚,到底发生了什么事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