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内又如何?”萧驭低笑,指尖轻佻地拂过她滚烫的脸颊,感受到她细微的颤栗。
沈芷宁色厉内荏地威胁:“我是永宁侯世子夫人,若被我夫君知道你敢如此轻薄于我,他定将你碎尸万段!”
萧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出声:“谢衡?就他那个连后院都管不明白的窝囊废,在朕面前,也只有跪着回话的份儿。”
“朕?”沈芷宁瞳孔骤缩,脸上血色瞬间褪尽,像是无法消化这个信息,喃喃道: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“现在才认出朕?”萧驭靠得更近,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,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,“你既与朕有了肌肤之亲,便是朕的人。怎么,睡完朕就想跑?”
他刻意顿了顿,满意地看到她浑身僵住,才慢条斯理地继续道:“还是说……你更怀念护国寺佛堂那晚……”
这露骨的言语和全然禁锢的姿态,让沈芷宁“气得”浑身发抖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:“你胡说!放开我!我既嫁入谢家,生是谢家人,死是谢家鬼,宁死也绝不做出对不起夫君之事。”
她越是挣扎,萧驭搂得越紧,眼底的征服欲愈盛。
“不跟朕?呵,不如朕即刻下旨,杀了谢衡,再将你纳入宫中,如何?”
“不要!”沈芷宁梨花带雨,绝望地哀求,“若真如此,我宁愿一死!”
“死?”萧驭被她决绝的态度激怒,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力道大得惊人,“你就那么喜欢谢衡?喜欢到连命都不要了?”
“是!”沈芷宁倔强地看着他,一字一顿道,“夫君他待我极好,知我体弱,成婚三载仍怜惜我,亦不纳妾,这般情深义重,我岂能负他!”
她将自己塑造成一个被爱情蒙蔽双眼的痴情女子,字字泣血。
果然,萧驭闻言,先是觉得她傻得可怜,竟被谢衡虚伪的假面骗得如此之深,一股莫名的保护欲和酸意交织涌上。
但随即,她口口声声对谢衡的“深情”,又让他觉得身为帝王和男人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