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子明白。”
......
芷兰苑内,药味弥漫。
谢衡到时,府医刚为沈芷宁诊完脉。
“夫人病情如何?”谢衡蹙眉问道,目光扫过床榻上面色苍白、昏睡不醒的沈芷宁。
府医躬身回道:“回世子,夫人乃寒气入体,病势来得凶猛,又延误了诊治,以致邪热内陷,病势颇为沉重。需用上好药材,精心温养些时日方可。”
谢衡走到床前坐下,脸上瞬间堆满了担忧与深情。
他轻轻执起沈芷宁冰凉的手,贴在自己脸颊,声音温柔:
“芷宁,我来了。都怪我,近日公务繁忙,疏忽了你,竟让你病得如此重……你放心,我已吩咐下去,用最好的药,定要让你快快好起来。”
他语气真挚,眼神疼惜,仿佛那个给她下药、欲夺她嫁妆、绝她子嗣的人不是他一般。
床上,沈芷宁并未睡着,只是懒得睁眼应付他这令人作呕的表演。
公务繁忙?
是忙着安抚你的心尖宠,还是忙着在朝堂上挨陛下的申斥?
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,只盼着这虚伪的男人赶紧演完滚蛋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