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谢衡被她堵得哑口无言,但维护心上人和儿子的心占了上风,继续训斥,“无论如何,子安是你侄子,而且他年纪还小,你作为长辈,不懂得宽容,反而言语如此恶毒,实在令人失望。”
谢老夫人看着这场闹剧,气的用力拍打茶几。
“都少说两句。”
瞬间,室内安静了。
谢老夫人深吸一口气,看向谢玉娇,语气带着责备:
“娇娇,子安还小,你做姑姑的,让着他点是应当的。惜音做的肯定有不对的地方,但她才是上了咱们家族谱的,是你真正的嫂子,你怎么能和她当众撕扯,平白让人看了笑话。”
这话看似各打五十大板,实则偏袒之意明显。
柳惜音闻言,暗暗松了口气,悄悄抬起头,冲着谢玉娇投去一个得意又带着挑衅的眼神。
谢子安也有样学样,躲在芸香怀里,冲着谢玉娇做了个大大的鬼脸。
谢玉娇看着这一幕,看着兄长眼中的责备,母亲话里的偏袒,还有那对母子毫不掩饰的得意,一颗心瞬间凉透了。
她忽然无比清晰地认识到,在这个家里,自己才是不被偏袒的那个“外人”,比沈芷宁的处境也好不了多少。
亲哥哥又怎样?
有血缘关系又怎样?
人家成了家,心里装的自然是自己的妻子和孩子。
谢衡、柳惜音和谢子安才是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