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谢玉娇,迟早是要嫁出去的,是别人家的媳妇儿。
今天这事,明摆着是柳惜音算计她在先,可她的至亲,却都选择了站在她的对立面。
好,真好!
看样子,她必须早点为自己打算了,绝不能和这些人一条心。
否则,等沈芷宁真的死了,那笔诱人的嫁妆,绝对没她的份。
谢玉娇不再争辩,而是站在一旁冷冷的看着这一家子。
谢老夫人心里明白女儿的委屈,她也心疼,但在女儿和儿子孙子之间,她自然是站在儿子和孙子那一边。
谢老夫人看向谢衡,道:“衡儿,最近你在朝中如何?”
提到这个,谢衡就一肚子火。
“因为上次母亲寿宴上的事,我被御史参了一本‘治家不严,内帷不修’,陛下当朝申饬,我已成了满朝文武的笑柄,若是家里再传出什么姑嫂斗殴、争夺嫁妆的丑闻,我这官位也就做到头了。”
一听事关儿子的仕途和侯府前程,谢老夫人顿时紧张起来:“什么?竟如此严重?那……那陛下到底是什么意思?你的爵位……”
老侯爷去世两年,谢衡却迟迟未能袭爵,这是谢老夫人最大的心病。
谢衡面色灰败,颓然道:“若是这次漕运督办的差事再办不好,别说袭爵,就是现在这个官职能不能保住都未可知。”
“那可如何是好?”谢老夫人彻底慌了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