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有德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小人,之前就以驳回住房申请放过狠话,传送带跑偏搞不好也是他搞得鬼。”
她气得不轻。
也懊恼自己争一时之气,跟王赛花夫妻的梁子越结越深,才殃及楚定川这条池鱼。
楚烽沉吟半晌,拿了纸笔递给楚定川:
“就算是他搞的鬼,也需要有证据。”
“老二,你把整件事的细节好好捋一遍,相关的时间、地点,在场人物及人物关系,能想起来什么写什么。”
几人凑头看他写写画画。
很快楚定川自己都弄通了。
点着时间线上的一个名字道:
“哥,整条传送带上有四个人,这个是陈有德的小舅子,跟我一起负责进轧辊前的精轧修正,所以我是请他仔细盯着。”
“当时我闻到他身上有酒味,走之前还提醒他千万留神,小心出错。”
“不过他和陈有德的关系不太好,平时在厂里也没见过他们私下有往来。”
其实事情并不复杂。
陈有德利用职权搞报复,把楚定川的住房申请驳回,再遇上小舅子工作出问题,拉楚定川背锅也是顺带手的事。
楚定川也倒霉,什么都不知道却直接撞上枪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