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也不悦上前:
“今天还是阿言的成人礼,你知不知道他盼了多久!”
我没有说话。
他们应该是忘了,我既然能和陆子言调换身份,说明我们生日本来就是同一天。
而我是一路跟着蛇头的集装箱回来的,一路上和形形色色的人关在一起,身上都是汗臭味。
于是鞠了个躬,并不回答任何一句话,转身进了庄园。
似乎是我淡漠的态度让他们一拳打在棉花上,一向被我有求必应的姐姐拽住我:
“说你两句而已,你有什么好甩脸子的?
“别以为我们不知道,那个国家只是看着局势不好,其实根本打不起来,你在那里多待一年都不会有事!”
前世被流弹刺穿心脏的痛感猛地支配了我的神经。
我下意识捂住心口。
爸妈皱眉:
“行了!别装了!矫情什么!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