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俏已经说不出话,只能艰难地点头,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,太疼了!
原主肯定是被这病疼死的。
男人眉头拧得更紧。他不再犹豫,钳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发力,将她从自己身上强硬地分离。
随即迅速抽身下床。
“呃……”骤然失去阳气最直接的慰藉和支撑,沈俏心口猛地一空,痛哼出声。
她蜷缩着倒在凌乱的床上,像离了水的鱼,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喘息。
男人甚至没顾上披件衣服,赤着精悍的上身快步走到书桌前,拉开抽屉,动作利落地翻出一个军绿色的小铁盒。
他打开盒子,里面整齐地码放着几样简易药品,这是每个团级以上干部宿舍的标配急救品。
他精准地捻出两颗深棕色的小药丸,又拿起旁边的军用水壶,迅速回到床边。
“张嘴。”他的命令简短有力,不带丝毫柔情,却有种让人不得不服从的威严。
沈俏已经疼得视线模糊,本能地依言微张开嘴。
下一秒,微苦的药丸被塞进她舌下。紧接着,冰凉的壶口抵上她干裂的唇,清冽的水流了进来。
“含着,别吞。”他沉声指示,手指依然压着她的脉搏,密切监测着。
药丸在舌下迅速化开,一股带着薄荷凉意的药力顺着喉管滑下,直冲心脉,令她好受了许多。
沈俏的呼吸终于稍稍顺畅了一些,心口的绞痛也开始缓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