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虚脱地瘫软着,浑身被冷汗浸透,贪婪地吸取着空气中属于他的、残留的纯阳之气。
这比那药丸,更能抚慰她魂魄深处的不安。
男人感觉到她脉搏的狂乱渐渐平息,虽然依旧虚弱,但已脱离险境。
他收回手,站起身,高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投射出浓重的阴影,笼罩住床上脆弱不堪的她。
他沉默地看了她几秒,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、凌乱的发、和腿间的一丝红,眼底神色复杂难辨。
然后,他转身,开始一言不发地、有条不紊地穿衣服。
就在这时,“笃笃笃。”
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清晰的敲门声,紧接着是一个年轻响亮的男声:“报告团长!您醒了吗?政委让我请您过去!”
是警卫员小周。
男人深沉的目光在沈俏身上停留了一瞬,确认她脸上那濒死的青白已褪去,呼吸也变的平稳。
便抬眼看向门口,声音是惯常的冷静平稳:“知道了。我五分钟后出来,你先去忙。”
“是!”门外的脚步声渐远。
脚步声消失的刹那,房间内空气重新凝固。
男人已穿戴整齐,军装笔挺,风纪扣严密,重新变回那个一丝不苟的铁血军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