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辞哥哥,我是被冤枉的。”
我盼着他能听出我声音里的绝望。
他连头都没有回,放下轿帘扬长而去。
入狱后,事情本来有转机的。
他亲手提审过我一次。
他查出那封所谓的通敌密信,纸张用的是塞外的羊皮纸,**根本没有这种纸。
他那天甚至让人给我送了一碗热粥。
我以为我能活着出去了。
直到那封假的绝情书送到了他手里。
信是长公主找人仿着我的字迹写的。
上面写着我从未喜欢过他。
写我一直都在利用他脱罪。
写我心甘情愿随反贼远走高飞,死也绝不留在他身边。
沈砚辞看完那封信。
他在大理寺的大堂上,当众撕了那封信。
他亲自判了我流放三千里。
去宁古塔。
临行前夜,沈老夫人身边的婆子来了牢里。
婆子按住我,用滚烫的炭火毁了我的脸。
又用夹棍一寸寸碾碎了我的十根手指。
老夫人传话,免得我以后再写什么喊冤状拖累她儿子。
我流放上路前,病得不断**。
我用废掉的手指蘸着地上的血。
在一块破布上写**。
我快死了,只求他能放过我娘。
差役把**递给沈砚辞。
沈砚辞看完,让人回了我一句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