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已经尽力了,家属,请您节哀。”
爸爸的膝盖一软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“不可能!”
“这不可能!清荷,你看看爸爸啊!”
我蹲在他旁边,伸手想拉他的胳膊:
“爸,你别这样,你快起来!”
我看着他跪在地上的样子,已经不会再跳的心脏还是隐隐作痛。
妹妹尖叫一声,然后脸色惨白地晕了过去。
顾斯远呆滞地站在原地,看着医生的嘴一开一合。
然后猛地弯下腰去,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出来。
医生吓了一跳:
“先生,你没事吧?”
妈妈已经抓狂了。
她疯了一样扑向医生,双手抓住他的肩膀拼命摇晃:
“不可能,你胡说!我的女儿不可能死!”
“你这个庸医肯定是你害了我女儿,你把她还给我!”
哥哥红着眼冲上来,从后面抱住妈**腰把她往后拖:
“妈,你冷静一下!你别这样!”
医生吓了一跳,捡起所有装备离开了。
妈妈终于被哥哥拉开,她的挣扎渐渐弱下去。
然后只听见她撕心裂肺地哭喊:
“我的清荷,我的宝贝女儿啊!是妈妈对不起你!”
她瘫在哥哥怀里,突然重复着一个名字:
“陈医生……”
“打电话给陈医生!他是清荷的主治医生,他一定有办法!他一定能把清荷救回来!”
陈医生赶来的时候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了。
他满头是汗地冲进门,白大褂的扣子都没系好。
他看见沙发上那具蒙着白布的身体时,脚步猛地顿了一下。
陈医生一步一步走过去,弯下腰掀开白布的一角。"